“问你呢,你回本家是那边又为难你了吗?”付林睿追问。
“回去取一样东西。”段岑锐收回目光询问。
“行,我下午飞欧洲,要是来得及的话,办完事转航班到西西伯利亚找你们。”
段岑锐应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又给江宴桉发去消息报备了日程。
只是唯独没说明此行的目的。
打字聊天总感觉少了几分情感,光凭文字似乎并不能好好传递全部的情绪。
于是他拨通了江宴桉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最先传出的是尖锐的鸟叫声。
“段xxien,这只小鸟好凶的说。”
江宴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带着黏黏糊糊的劲儿。
像告状、更像撒娇。
段岑锐觉得可爱得紧:
“桉桉小心不要被啄伤了。”
“我尽量没让它沾上我的气味,现在正用小烤炉给它暖暖。”
“或许可以给它洒几粒米,或者捣碎的面包屑,我想它应该很饿。”
“等我戴上手套就去准备,它的翅膀好像有点受伤,回头我带它上医院看看。”
“桉桉辛苦。”沉默片刻后,段岑锐询问:
“桉桉想和我一起去一趟西西伯利亚吗?”
正在戴手套的江宴桉下意识一愣,随即看着开扩音的手机笑的有些无奈:
“想的,但是走不开的,宋迦他……”
他没把后文接下去。
段岑锐了然:
“也好,那边正是严寒的季节,桉桉去了恐怕受不住,我最多待两天就会回来,具体细节我晚上去找你时再报备。”
“段先生今晚会过来吗?”江宴桉语气里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