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你要给你弟弟办理出院?”

电话一接通,江老爷子就发出质问。

“是的。”江宴桉回答的冷,靠站在墙上点燃了一根烟。

打火机扣响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显得格外冷寂和突兀。

“攀上段岑锐翅膀硬了?觉得可以逃脱江家了?”

听着江老爷子嘲讽的语气,江宴桉轻啧。

眼下他已经不需要江家的施舍,也不再想一味看江家人的脸色。

刻意沉默片刻后,他坦言:

“我消失在你眼前不是你一直以为想要的吗?既然我都打算主动离开了,那么就代表我们之前的交易结束了。”

江老爷子冷哼一声,权衡利弊之下,他发出警告:

“你要是敢透露任何关于那件事的风声,我饶不了你,就算是你有段岑锐撑腰,我照样要你好看!”

江宴桉点落烟灰,将才燃半截的烟头杵灭在了栏杆上:

“挂了。”

话落,不给对方反应,他就果断挂断了电话。

第一次主动挂江家人的电话。看着息屏没反应的手机,江宴桉兀自叹笑——

原来硬气的感觉这么爽。

接完电话折返回后,段岑锐已经替他拿到了转院的相关手续。

段岑锐没过问是谁打来的电话。恋人之间也得留有相对隐私的空间。

只是陪同江宴桉前往宋迦转院后的医院时,他才提起想向媒体承认恋情这件事。

江宴桉一时之间有些慌措,但更多的是开心。

好像给十年的感情加上了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