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lpha只是明媚一笑,随即说了句抱歉。
“买东西时有遇到奇怪的人吗?”段岑锐抬手顺着江宴桉凌乱的头发。
江宴桉仰头,微眯着眼,脸颊在段岑锐抬起手的掌心里蹭了蹭,答的颇为认真:
“有。”
段岑锐神色紧张一瞬。
不等追问,江宴桉就笑说:
“看到一个人在写着禁止投喂的标语旁喂猫结果被猫挠了后哭的很伤心。”
段岑锐眼神探究,随即柔声附和:
“那的确有够奇怪,桉桉有安慰他别哭吗?”
“没有,他不需要安慰,他飞蛾扑火,明知道结局,他活该。”
段岑锐牵着江宴桉的手走进家门。
在alpha放下东西转身脱大衣时,他认真问起:
“是遇到白天的那个男人了吗?”
江宴桉一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有没有受伤?”
“…谢谢您关心,没有受伤。”
“知道了吗?”段岑锐又问,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戾和疼惜。
“都知道了,他们、有预谋才对我好。”江宴桉将脱下的衣服挂好,站在原地忘了下一步要干嘛。
“桉桉。”段岑锐轻唤愣神的江宴桉,在小alpha扭头时他张开了双手:
“抱抱。”
江宴桉鼻尖一酸,苦笑着扎进了段岑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