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低头。
段岑锐和不明所以的江宴桉对视着,随即说道:
“别人都会有早安吻晚安吻,我也想要离别吻,桉桉依我吗?”
江宴桉这才明白过来这人突然折返的原因。
他笑的骄纵,搂着段岑锐的侧颈,倾身上前,在其唇上烙上一吻。
段岑锐勾唇轻笑,有意制止了江宴桉翘贝齿的行为:
“这种大甜头可以留着晚上回来后品鉴吗?”
江宴桉一瞬脸红——刚才、好像有点忘我了。
“等您回来。”
段岑锐轻笑,在江宴桉唇上浅酌,随即径直下了楼。
恋爱期间的肢体接触总是让人上头的。暧昧、缱绻、可见得的拉扯。
等待恋人的时间果真也是幸福的。
江宴桉愿意为段岑锐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段先生不喜欢白芝麻喜欢黑芝麻。
家里的冰箱恰好是白芝麻。
江宴桉脱下围裙,套上大衣下了楼。
超市没关门,买些黑芝麻回来炒一炒,再等段先生回来一起吃饭。
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江宴桉还买了香薰蜡烛和玫瑰花。
同段岑锐发过消息后,他捧着花和买好的东西回家。
难得的没下雪。
只是欧式复古路灯上已经积了一层厚雪。
街上人不多,微黄的路灯将影子拉的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