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手做的豆沙包出锅上桌,江宴桉都还没下楼。
段岑锐将一盘豆沙包放在桌子上,邀请人品尝,自谦献丑。
吃过的人哪有不夸的道理。即使吃过早饭,在咬过一口后依旧有吃豆沙包的欲望。
“学长,或许下次可以多放点糖。”外国朋友说出自己的诉求。
段岑锐认真倾听。但满不满足是之后的事情了。
江宴桉爱吃豆沙包,但不爱吃太甜的豆沙包。
这是他从祁宋那里取来的经、包括知晓江宴桉一直对给他下药这件事耿耿于怀,都是在祁宋那里取到的经。
祁宋就是那个扮演过来人角色的人物。
一个奔三的商人向恋人的好友取经倒是明智之举。但是放在这对组合上,一个愿意说,一个还真敢听,听了还jttodo…
收到豆沙包的一致好评后,段岑锐转身走进厨房,出锅了第二锅热气腾腾的。
“阿岑我打算原谅你认识这么久都没给我做过饭这件事了。”付林睿靠坐在沙发上,刚好咬着一个包子:
“哟呵还是兔子形状的呢!只是你也别太客气,这盘子里还有呢,多了也吃不…”
段岑锐余光轻瞥,端着兔子形状的豆沙包径直上了楼。
话都还没说完的付林睿倒在了祁宋怀里,嚼着包子说的深沉:
“阿宋,哥哥有点难受了,给个嘴子吃吗?”
“傻孩子,段总教会你人生哲理呢。”祁宋意味深长。
“什么哲理,大师求告知。”付林睿倒是也愿意陪着演。
“不要吃太多豆沙包,不然身材会走样进组没人要。”
付林睿:……
…
快步上楼后的段岑锐先是叩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