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打开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入眼的是一只白玉镯子?以及两枚型号相近的玉戒指。

他惊叹,扭头看了看靠在他身上的段岑锐。

“玉养人,镯子和戒指段某都拿去寺庙开过光,祝桉桉生日快乐,岁岁喜安。”

江宴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和喜爱。

之前的那只白玉镯子他戴了五六年,还是在打折期间自己买的,上面早已磕碰出了一些小裂痕,前段时间就取下当收藏了。

他知道买玉养人的说法,但头一次有人买玉养他。

段岑锐环过江宴桉的腰,替他亲手戴上了那只镯子,随后又取出一枚秀巧的白玉戒指,戴在了江宴桉戴着他家族戒指的手指上:

“这枚玉戒指就当是套戒了。”

他捧着江宴桉的手细细打量。

这双手当真好看得紧。段岑锐突然理解那些喜欢盯着他手看的人了。

江宴桉看了看盒子里面的另一枚戒指。他知道这属于段先生。

所以他为其戴上。

段岑锐舒心,用戴上白玉戒指的手握住了江宴桉的手。

气氛暧昧片刻过后,段岑锐说是要起身倒水。

转眼他就给江宴桉递上了一杯温水。

江宴桉不是很渴,但冬日里多喝水貌似也没坏处。

一口下肚后他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于是不确定的又喝了一口,势必要尝出奇怪的点在哪里。

第二口下肚后他依旧觉得有些怪,于是询问段岑锐:

“段先生,我觉得这水、有些怪怪的。”

“味道奇怪吗?”段岑锐面上不惊,接过对方手里的半杯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