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宴桉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他调高了暖气温度,并且自然拿出吹风机,招呼江宴桉在他腿间坐下,耐心的吹起了头发。

发根处的黑发部分越发显眼了。段岑锐不清楚怀里的alpha还会不会去漂发。

白发漂九度。段岑锐特意去查阅了资料,他知道很伤发质不说,头皮也会损伤。

因为不确定江宴桉是否还会继续漂发,但如果江宴桉想去做,他段岑锐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所以他在学习有关头皮的按摩手法,希望适当时候可以减缓一些江宴桉头皮的不适。

吹过头发后换段岑锐去洗澡。

“段xxien、我等您出来一起拆礼物哦。”江宴桉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自打小时候开始,他就格外喜欢拆生日礼物。

虽然过生日的次数很少,但每次拆礼物的紧张愉悦心情他都有认真的铭记。

没想到这个爱好长大后还能有机会捡起来。

段岑锐没让他等太久。

他自然看得出江宴桉眼里的期盼。

江宴桉耐心的给段岑锐吹完头发后,拉着他的手一起盘腿坐到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他先将几个礼物盒一一排列,随即捂着段岑锐的眼睛让他从一到几随便说一个数字。

随后江宴桉拆开对应数字的礼物盒子。

拆礼物的乐趣百试不厌。

段岑锐的几位朋友相当给面子。没有对于陌生人的敷衍。

他们甚至是向段某那里了解完了江宴桉的喜好才在不害羞的情况下送上礼物以及生日祝福的。

江宴桉感动的。

任何人对于他的好他都不胜感激,想回以加倍的好,想到把自己掏空去回报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