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细想,每次一细想,付林睿就觉得段岑锐是恶魔,对自己严苛到了病态的地步…

“桉崽儿和这号人物在一起,我只怕他吃亏。”宋先生眼见的忧虑。

他不是不清楚像段岑锐这类人物的家族必讲究门当户对。

豪门世家里,又有多少真爱存在。无非就是互利家族的联姻罢了。

宋先生见过太多各玩各的夫妻了。所以他不由的担忧起江宴桉。

“爸您别担心了,燕儿他自个儿有分寸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不是为了爱情就能遗弃自我的人哈。”祁宋出声宽慰。

这边厨房里。

江宴桉正处理着剩菜。

段岑锐更想和江宴桉待在一起,所以做起了江宴桉的尾巴。

“祁家人对桉桉你很好的样子。”段岑锐开口。

从祁家人的态度里,段岑锐看出,相比有血缘关系的江家,在祁家江宴桉似乎能做到完全松弛下来。

“因为我是两位叔叔的干儿子啊。”江宴桉回答时脸上有些小骄纵,对外他并不会谈论这层关系,有心之人只会觉得他在乱攀关系,但有必要告诉段岑锐:

“我和阿宋是拜过把子的结拜兄弟。”

“桉桉和祁家少爷当真拜过把子吗?”段岑锐站在江宴桉身后,微俯身弓腰,下巴枕在了江宴桉的颈肩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江宴桉觉得耳根痒酥酥的。

他向段岑锐讲述了和祁宋宋迦对着野坟拜把子时的场景。

段岑锐不由回想起付林睿曾讲述的:他和江宴桉十年前就有过接触这件事。

十九岁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