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担心他腰上的伤。

段岑锐起身,轻拍掉江宴桉肩上的碎雪,接过了对方手里的伞。

他撑的伞也会偏。江宴桉的肩头再也不会被雪浸湿。

“我感觉突然好期待新年。”江宴桉坦言。

平时对于过年他并没有多讲究。

两碗饭,三菜一汤,医院床桌,互相说两句祝福语…这就是江宴桉和宋迦的新年。

“段某不会让桉桉的期待落空。”段岑锐默不作身的拢了拢大衣。

大雪的街道行人极少,欧式风格的路灯上很快就积起了雪。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必将共白头。

“哟——这谁啊这,咋就这么赶巧在这儿遇上了。”

江宴桉寻声回头,看到来人时有些心虚的笑着。

段岑锐和付林睿目光对视一刹,颔首示意。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还正担心着呢。”

祁宋倚靠在路灯杆子上,付林睿凑近打伞。

“给我打过电话吗?”江宴桉疑惑,拿出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五通:

“不好意思,我开静音了。”

“是是是,手机百年不静音的人突然就赶巧儿静音咯~”祁宋不露声色的瞥了眼一旁的段岑锐。

江宴桉尴尬的笑了笑,岔开话题询问:

“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明儿生日吗?打电话今晚给你过生日啊!”祁宋撇撇嘴,柔弱无骨似的倒在了付林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