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约会的时间,过多将时间耗费在无端人员身上实属浪费。
江宴桉要回了手机,轻睨了一眼祸从口出的售票员。
做事不做绝,给对方留下一丝颜面。
既然公司要员都承诺会严厉惩罚,如果江宴桉下次和段岑锐一起来,再看到这副熟面孔的话,就是贵司的不对了。
看着二人并排离开,王总默默松了口气,扭头对售票员说道:
“你啊你,差点害死我!”
“舅,你这公司也算市几强,当真招惹不起那两个人?”售票员询问。
“你妈当初喊你多读书你非得染黄毛飙车现在眼界塞猪,且不说段岑锐何许人!就你口中那白毛,再坐不实名,也算是个少爷,连段岑锐都公开喊过他少爷,何况不知道外界传这两人最近走得近吗!”王某拿出手帕擦了擦汗。
“少爷有什么了不起!我还觉得舅你能,三言两语就给人打发走了!”
“甭拍马屁!要不是人家是体面人你还能站这儿?眼下我也不多说,你收拾东西回乡下吧,段岑锐刚才只是话没说满,你要再让他在宣洲瞧见你,我也得跟着一起完!”说完时头也不回的离开。
“舅……”售票员苦楚,视线落在走远的两个身影之上,肠子悔青。
……
出了玩乐城,才发现外面大雪。
“不开心了吗?”段岑锐站在江宴桉身侧,微微偏头看江宴桉的神情。
“没有,和段先生待在一起,无论在哪儿我都挺开心的。”江宴桉看着段岑锐轻笑。
双方都属于是情绪稳定的类型,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愁上眉梢。
“桉桉开心就好。”段岑锐站直身,视线落在了雪蒙蒙的半空。
鹅毛大雪纷飞的季节。
宣洲很久没下过这样大的雪了。
“我去买把伞,段先生您先在原地等一下。”
江宴桉说着,快步朝着玩乐城联属的铺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