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不在哈。”

闻言,江宴桉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投诉。

售票员眼疾手快夺过手机,扭头就叫来了保安。

一直站在江宴桉身后的段岑锐拍下视频取完证,随即将江宴桉拉到了自己身后:

“手机还来。”

“我们鬼屋规定不能携带手机拍照哈。”售票员嘴硬。

段岑锐轻蔑,牵着江宴桉的手到了一边。

他捏了捏江宴桉的掌心,安哄着气脸红的alpha:

“桉桉不气,气坏身体不值当。”

江宴桉喉咙里憋着脏词儿。最终生生咽下。

静等片刻后,一个身着正装的斯文男人快步赶来。

在售票处环顾一圈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王总,您怎么下楼了?”售票员笑的谄媚,又是递水又是赔笑。

“刚才买票的是那边那两位先生?”王姓老总询问。

“是的,这两人找事呢,我见其中一个人是残障人士就没追究。”售票员为显自己的大度指着人说。

王总推了推眼镜,看到两人的正脸后后背发凉:

“残障人士…?你当面这么说的?”

“王总,我可是认真负责的提醒他残障人士可以打折的哈,谁知道那个白毛不知好歹还故意寻衅滋事!”

王总汗流浃背,眼神死寂。

近年来经济萧条,宣洲的各行业发展全得力于泰斗世家以及那位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