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不是说未必能在年前赶回来吗?那边的纪律检查已经告一段落了吗?本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江宴桉为了清心寡欲下来,扯开了话题。
“段某清白着,纪律检查写份报告就好,本家那边的人手不敢伸到段某身上。”段岑锐有意停顿:
“所以、我这么快就赶回来了,桉桉要给我奖励吗?”
“您想要什么奖励?”
“或者?”
段岑锐的目光侵略意味的落在了看起来令人着迷的双唇上。
“或者……?”江宴桉认真的等着下文。
段岑锐见小alpha这副样子,无奈叹笑:
“我们桉桉还真是木讷的紧。”
嗯?有吗?江宴桉自我检讨。
段岑锐失笑,抬手整理了一下对方快要扎眼睛的碎发。
随即转身微蹲,反手拍了拍江宴桉的小腿:
“桉桉上来,我们回家。”
“我自己可以走的段先生。”江宴桉赶忙推脱。
他心疼段岑锐的舟车劳顿。
“桉桉不是不太习惯穿皮鞋走路吗,刚才就在捏腿。”
…江宴桉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会被尽收眼底,他红了耳根,抱着那束花趴在了面前宽阔的脊背上。
段先生的背脊很有力量感。是会让人感到心安的存在。
“不用害羞,就当是段某私心,想背桉桉了。”
段岑锐起身颠了颠。
这人瘦的紧,背起来没什么分量。
“谢谢您。”
江宴桉有些脸红,半张脸埋在了对方的颈侧。
段岑锐浅笑。
他下飞机后第一时间就开车到了江宴桉在市郊的临时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