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不方便接应,只能看着踉跄着步子的江宴桉。

这么多年他依旧不敢直视江宴桉下台后的模样。

满身淤青、狼狈的要死。

让人疼在心里。

出了铁丝笼台的江宴桉扔下牙套,直奔托盘里的手机而去。

正欲回复,身后就传来不知是谁的唏嘘。

后颈急风撩过。

江宴桉下意识抬臂,紧接着胳膊肘一阵钝痛。

啪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

输掉比赛的外国男选择拎着酒瓶偷袭。

江宴桉一瞬之间反应过来,胳膊肘扎入一些碎玻璃,红色的液体飞溅一地。

不知道是哪位老板点的龙舌兰酒被外国男作为了偷袭武器…

弥漫在空气中醇香得紧。

江宴桉挡下袭击的手臂被震的颤抖。

他眼中浮现轻蔑,连带着浅笑都讥讽了几分。

蹲身,出拳,拳峰镶嵌进酒瓶碴子后,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拳结实的打在了对方喉结处。

拳峰上的玻璃碴子刺入对方皮肉之中。

洋男喉咙溢出破碎的气息声,随即两眼翻白倒地。

地下场的选手忌讳不会通变,合理利用工具制胜也是良策。

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江宴桉没心思管周围惊讶的目光。

点开和顶置联系人的聊天框,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空停落。

该死的…先前那一记仰摔砸到头了、思绪有些滞空。

“江宴桉、我没看错你!多亏…”陈老板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