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过几次后,发送出的消息还是没得到回复。

江宴桉不确定刚才段岑锐匆匆忙忙下班是急着处理什么事情。

他知道自己对段先生来说可能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段先生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或许都没有义务告诉他。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神烦,白天已经在段先生那里尝过甜头了。

人呐,不能太贪心。

他关掉手机,缩进了被窝里。

本以为会睡个好觉,可脑子乱的一遭。

宋迦那边的话年后就可以联系转院,江家的私立医院需要看的脸色太多了,让宋迦一直在那里接受治疗未必是一件好事。

胡女士也上门来的殷勤。

江宴桉看不透她,只是来之就接待。

他惯有的做不到狠心。

至于江家那边,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江尹眠没来找麻烦,江宴桉倒也乐得其所。

远离江家、改变不幸、蓬勃自身,生机明天。

这样一想,日子倒有些盼头。

刚闭眼打算冥想入睡,就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江宴桉以为是隔壁,毕竟他想不到有谁会找他。更别提临近午夜。

敲门的人有意等待,许久得不到回应后又试探性的敲了敲。

侧耳听了听,江宴桉欣然接受是邻居家的门被敲响。

他戴上眼罩和耳机,听着网络上很火的催眠音乐入睡。

惯有的失眠,晚上很晚才会睡着,早上七八点生物钟作祟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