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折返一段距离后有意驻足,站在人群里,看着懒懒散散的alpha悠闲地蹬着滑板过完马路。
他本打算转身离开,却看到了江宴桉驻足回首。
笑的无奈。
段岑锐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随即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后稳舍离开。
江宴桉抿唇浅笑,他了然,段先生是提醒他看消息。
取出兜里的手机指纹解锁,顶置的消息看来让人觉得心软软——
『dir:玩滑板小心摔倒,过马路左右看车,晚上和你视频通话,回见,江宴桉。』
默认的系统文字,却是让人心软软。
心尖尖上暖流涌动,江宴桉吸了吸被冷风冻红的鼻尖。
长这么大会提醒他过马路要小心的人屈指可数,也没什么人关乎他会摔倒与否。
人对于不曾体验过的关心总会觉得是无微不至。
也会下意识的留舍眷恋。
江宴桉贪恋段岑锐的这抹温柔,同时也担忧着。
一切对于他来说发展的太快,像是做梦一样。
近十个夏季的梅子雨绵延到了凛冬,江宴桉十年来孤孤萋萋的在梅子林里挑拣甜的。
苦兮兮的日子里,他学会自己找甜头。
找了十年,三千多天。
眼神停留在段岑锐身上不下千万遍,备忘录里记的段岑锐的相关不下百余条。
记算进账的账本上密密麻麻是段岑锐名字的涂鸦。
从某种层面上,江宴桉偏执且疯狂。
突然听到了回响——梅子掉落在水中溅起水花。
呀……
是梅子甜了。
江宴桉心安。
……
盼星星盼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