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亲密一点,社会主义兄弟情。”
江宴桉轻笑,“这不像是您会说出来的话。”
“是吗,只是几天不见有点想你了。”段岑锐突然打着直球:
“上次分开过后,这是我们的第一面。”
两个人谈话间已是并排走在了街上。
“怪不好意思的。”江宴桉双耳泛红:
“我也很想您。”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羞的。
段岑锐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凑近半步,不露声色的扣住了江宴桉的手。
刚踩上滑板的江宴桉有些诧异,笑的无奈:
“段先生不是说社会主义兄弟情吗?被拍到了不好搪塞的。”
“段某斟酌后,觉得媒体应该能懂好兄弟之间也是可以牵手的。”段岑锐说的认真,旁人定当察觉不出来他的玩笑话。
江宴桉回扣住段岑锐的手,慢悠悠的踩着滑板,双眸在阳光照射下微眯,清瘦的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里,耳根浸着藕粉。
俏生生的模样看得人想怜爱。
段岑锐皮鞋踩的不紧不慢,步步有力,步步沉稳。
江宴桉小白鞋踩在滑板上,不紧不缓。
冬季阳光似乎也暖洋洋的,照射的人心软软。
“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我们去柏林吧,或者伦敦,那边没有那么多观众,我想光明正大牵江宴桉你的手。”段岑锐说着,捏了捏江宴桉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