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感觉上头而特有的沙哑。
低沉的声线听来让人腰软。
江宴桉更甚,他的思绪炸开锅,瞪大着双眼,静盯着和他咫尺距离的人。
段岑锐轻笑,鼻尖蹭了蹭江宴桉因为哭过而红韵未散的鼻尖:
“吓着了吗,是段某唐突了。”
他的语气像是耐心诱哄,松开扣住江宴桉的手,双手穿过对方臂下,紧抱住了江宴桉。
江宴桉浑身僵住,任由在他看来遥不可及的人物、此刻缱绻的埋在他颈肩。
埋肩拥抱让双方都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要溺死了……
江宴桉没由来的鼻尖发酸。
是念了十年的人啊…
默默观望了十年的人……
像在做梦。
恳求不要醒。
“段先生、会说我的家乡话吗?”江宴桉有些承受不住这要溺死人的氛围,声音沙哑的岔开话题,试图吸引彼此的注意力。
“因为想听懂你说话,所以去学了。”段岑锐偏了偏头,侧脸枕在江宴桉颈间,目光落在了小alpha红的滴血的耳垂上:
“让你见笑了吗,我听力不好,可能会影响到发音。”
“没有、酥人的紧。”江宴桉吸了吸酸韵未退的鼻尖,嗡着声音叹笑,还抬手拍了拍段岑锐的背。
两个身高都出众的人在洗手间以这样的姿势接触,顿时显得本是宽敞的洗手间都有些逼仄。
“江宴桉心安。”段岑锐的语气温柔到当真能溺死人一样:
“段某当真喜欢你,不是耍流氓,不是一点点,不是因为所有外界因素,单纯的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喜欢。”
“我现在、脑子很乱,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我们就不说。”
“段先生,我有点不能呼吸了。”
段岑锐的半个身体重量都压在江宴桉身上,促使他不得不以后退半步的姿势稳住彼此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