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有意保留。

就着这些洗漱用品洗漱过后,江宴桉出了卧室。

偌大的复式平层采光极好,住着会很舒服。

环顾一周,他的目光落在了飘着寥寥白雾的厨房。

走近查看,发现是习惯于早起的段岑锐。

对方穿着休闲服装,系着围裙,正跟着平板上的视频教程熬醒酒汤。

注意到门口的江宴桉时,段岑锐惯有的礼貌性颔首示意。

“早…咳、”江宴桉咳了咳有些烧痛的喉咙,随即面露尴尬的打着招呼:

“早上好,段先生。”

“早上好,江宴桉。”段岑锐衣袖高挽,露出青筋明显的手臂。

他转身将一杯兑好的蜂蜜水递到了江宴桉手里:

“帮助分解残留酒精,或许你会好受点。”

对于段岑锐的体贴入微,江宴桉有些纠结。

昨晚在街边的记忆他大致都记得……好像、亲了段先生来着?

亲了没有?

服!怎么偏偏这么重要的事情经过记不清…

江宴桉捧着那杯蜂蜜水,逐渐回忆起昨晚段岑锐抓着他的手吻他掌心、手背…勾引他的样子…

就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段岑锐这人坏,但着实引人犯罪。

江宴桉自愿沉沦,无比吃这一套。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江宴桉还是会觉得脸红。

好险、差点就被钓成翘嘴。

他抬手捏了捏逐渐上扬的嘴角,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被段岑锐轻吻过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