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蹲的更低,耳根红到了锁骨位置。

他想抽回手,却被段岑锐攥紧。

对方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又在手背上江宴桉自己吻过的位置落下了一个轻吻。

是烙印、是最温柔的标记、是缱绻又声势浩大的骄纵。

撩拨心尖尖。

“bunny,别害羞。”

段岑锐松开对方僵硬的手,撑着下巴,姿态慵倦的看着把自己整张脸埋起来的alpha。

可爱的紧。

他第一次觉得酒是个好东西,无论是对哪一方。

“bunny,起身,和段某回家。”

……

段岑锐一直独自居住。

他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的信息素味道。

可他比谁都清楚,江宴桉是那个例外。

他讨厌太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但江宴桉馥郁的槐花香勾人。

他讨厌攀附的行为,不屑作贱自己连自爱都做不到的人。

可他怜爱江宴桉的那抹脆弱,勾起他的保护欲,他想对其温柔。

于是他温柔。

替醉的绵软的alpha擦拭了一下身体,段岑锐洗完冷水澡压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靠坐在了床沿上。

室内的暖气开的较高。

因为江宴桉睡觉似乎不老实,总踢被子。

段岑锐静静的守着,目光沉潋。

他指尖摩挲着江宴桉银白的发丝。

实在话,初见的时候他对江宴桉的印象并不好。

甚至称得上厌恶。

他花费时间查询江宴桉的资料,他要稳拿这种不确定因素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