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取的红酒口感更醇,是贴合段岑锐的口感的。

酌杯时对方的目光有意落在他身上。

江宴桉全当看不见。

他不能再过度解读了。

段岑锐之所以对他有些偏袒,只是因为个人涵养以及沈爷爷的缘故。

给左右两边的祖孙醒酒斟杯,江宴桉落座时江老爷子恰好上台发表感谢致辞。

江尹眠站在江老爷子身边看似风光无限。

其实打心里,江宴桉是羡慕的。

他羡慕江尹眠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羡慕他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一个跋扈二世祖、羡慕有人一生为他铺路、更羡慕他有一个很好的靠山。

这些江宴桉都不曾拥有。

他端着酒杯,思绪落空,眼帘下垂时多了几分冷寂。

段岑锐无心台上人的商业口吻,靠坐在椅子上,沉默的看着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人。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江宴桉后领处外翻的商标。

一切好似都恰到好处般的自然。又是段先生惯有的理所应当……

江宴桉礼貌道谢,只是语气似乎冷淡了几分。

他不是所谓的恋爱脑,在喜欢这件事中他有独一份的自尊。

他知道段岑锐不喜欢他,也深知不配和段岑锐同站一条线…他可以远离、可以回到远处继续不打搅的观望。

他小心翼翼的规避,可段先生他、似乎有意看着他陷得更深。

……

酒宴结束时还不算太晚。

江宴桉先行告别沈老后又送别祁家两位叔叔,随即躲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

他连段岑锐都没见,独自进了旁边较为暗的巷子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