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双眼睛,整个人的气质却一点也不妖艳。这点让江宴桉觉得神奇。
人生最想做的事情清单上,有亲吻段岑锐下眼睑上的两颗黑痣这一项。
但江宴桉深知,那只是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等回过神时,拍卖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了。
江宴桉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总是很喜欢观察段岑锐。
他的动、他的松弛、他的鄙睨…无论是他后梳了几厘米的头发,还是他做的微乎其微的下意识动作。
迫使自己收回目光,江宴桉将视线落在了价值不菲的展品上。
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珠宝、画作,虽说涉及的知识不少,但江宴桉很少接触到。
他人生中为数不多感兴趣的只有段岑锐。
说来也跟有病一样。
段岑锐此次参加的理由是为了拍下一幅画。
当然很顺利,段先生举牌喊价,敢一而再再而三压价的没几个。
……
拍卖会结束东家举办酒宴活动是这边惯有的规矩。
段岑锐拍下了压轴品,主办方盛邀,他不得不给面子。
江宴桉觉得自己跟着段岑锐沾了光。
可段先生被各行各业的老板簇拥着脱不开身。
江宴桉默默拿着一杯香槟站在了场周。
口感很独特,会是段岑锐喜欢的香槟类型。
在簇拥着段岑锐的人群之中,江宴桉看到了江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