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生日的时候,祁宋的父母送了江宴桉一套独栋小别墅,被他含泪拒绝了。

他觉得受之有愧,对于祁家一直以来的恩情,江宴桉清醒自知——他还不起。

所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和祁宋的相处中都带着几分恭维。

祁宋不同于其他二世祖,他身边真正结识的朋友屈指可数,江宴桉算是最为交心的一个。

看出江宴桉对于他的那份恭维后,他把自己灌醉借着酒劲哭诉。

那一晚,两个alpha在大热天的河边说了半宿的心里话。

江宴桉知道祁宋拿他当铁哥们儿,所以也渐渐敞开了心扉。

市区这一片祁宋最为熟悉,所以江宴桉约他一起看租房。

可跟着中介跑了半个城,江宴桉也没挑中户型、价钱、距离适中且如意的屋子。

有“科技之城”之称的宣洲房价不低。

江宴桉手里的那几个钱经不起那般挥霍。

两个长相不俗的alpha蹲在路牙子上,各自点燃了一根烟。

冷的。

怡情怡景,江宴桉扭头买了两支雪糕。

不为其他,单纯想吃。

祁宋看着递来的雪糕欲言又止。

祁宋探究。

祁宋接受。

两个人吐出烟雾各自咬了手里的雪糕一口。

啧。

冻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