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段岑锐简单做着护肤管理,开口询问。

“承蒙段先生照顾,好受多了…”

江宴桉后知后觉的红脸,抬手抓了抓睡成鸡窝的头发。

他尽量别开着脸——自己才睡醒的样子可能会比较丑。

“见江宴桉你没那么难受了,段某心安。”,段岑锐说着,抬手探了探江宴桉侧颈上的体温。

偏于正常。

只是脸红的有些彻底。

他了然,看透了对方的羞窘和顾虑,用手指勾了勾年轻alpha耳后睡翘的头发,“希望江先生洗漱好可以方便留下吃个早餐再走。”

像是理所应当的肢体动作…

江宴桉抬手捏了捏逐渐上扬的嘴角……不行,得表情管理。

段岑锐似乎早已预料到早上会遇到这一幕。

国内的几处房产都是家里的老爷子替他置办的,起初只是想让他回国有个落脚处,时间一久,置办的房产就开始作为了婚房。

段岑锐明了,这是老爷子在变相催他结婚。

江宴桉看着离开的背影。

一大早就能见到段先生的感觉真好。

他想着,这才注意到主次两卧的卫生间是相通的。

难怪一大早就能到浴室看到“段先生出浴”图…

他快速洗漱好后,套上衣服下了楼。

段岑锐头发半后梳,白衬衫配黑色西裤,上身还系着围裙,“芝士培根三明治,水果奶酪沙拉和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