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道透着冷意的眼神注视着,江宴桉索性闭上了眼。
“或许江先生有意让段某改行?”
段岑锐靠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交叠着的膝盖上端放着笔记本电脑,视线透过镜片落在躺的僵直的alpha身上。
探究、揣测、饶有趣味。
“…我没明白您的意思。”江宴桉睁眼,目光尽显纯真。
段岑锐似是被逗趣到,抿唇轻笑,脸靠撑在了肘着沙发的手背上:
“我不是法医,江先生躺的倒也不用这样规矩。”
江宴桉:“……”不好笑。
他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曲腿也不是,放直也不是。
“不用拘谨,我不吃人。”段岑锐食指悠闲的轻敲着耳边挂着的助听器。姿态松散。
“可以、关灯吗段先生。”江宴桉问的很轻,视线不那么明亮的话他或许可以感到放松一点。
段岑锐了然,起身调暗了室内的灯光亮度。
暖灯将简约的客厅氛围渲染的有些暧昧。
好像更尴尬了……
但腺体处的钝痛让江宴桉无法分心多想,身体有些发麻,好似有毒蛇爬过。
滋味不算好受。
疼痛带来的倦意让江宴桉在温暖且寂静的氛围里昏昏欲睡,加上龙舌兰酒味过于醇人,不知不觉间,他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