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在江家生活这么久,也潜移默化的跟着规矩走。

段岑锐煮的意面很好吃,江宴桉不知不觉餐盘见底。

抬眼对视上放下餐叉正撑着下巴注视着他的碧眸时,江宴桉些许尴尬。

前一秒说自己是吃过晚饭才来的,后一秒就光盘行动…属实有些尴尬。

“胃口不错。”段岑锐起身收拾餐桌,在江宴桉擦嘴间隙端着两个餐盘放进了自动洗碗机。

“是您厨艺精湛。”,江宴桉有些不好意思的客气着。

段岑锐没和那份客气纠缠,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针药剂类的试剂。

“这是?”,江宴桉询问,直觉告诉他,这像是抑制剂。

只是不知道是针对哪类第二性别的。

“针对alpha的信息素平衡药剂,也可以理解为营养剂。”,段岑锐解释着,拿出温度枪快速试了一下温:

“上次医院检查报告显示江宴桉你信息素有紊乱症状,所以我自作主张提供了你的个人检查报告海关了几针药剂。”

江宴桉有些诧异,检查报告那件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他没想到段岑锐会上心…

“段先生这样我会多想误会的。”,他以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尽量少给自己心理暗示。”,段岑锐这句话的意思模糊不清:

“考虑到江宴桉你对于这类药物的抗药性,所以注射后有近一个小时的观察期,段某斟酌后觉得还是亲自做这个观察者比较好。”

“是、现在注射的意思吗?”江宴桉看着泛着寒光的针头心里有些发怵。

段岑锐很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当然生意场上时总有例外:“江宴桉你同意的话,我尊重你的本人意愿。”

“…麻烦您了。”,没有拒绝的理由,江宴桉往后拉了拉卫衣领子:

“是腺体注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