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立于高山之上的人如若平易近人,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人际交往。
段岑锐不屑于,江宴桉也讨厌繁琐的人际来往。
某种层面上他们有相似之处,内里都是温润的性子,又裹杂着些许疯劲儿和狠厉。
“时间不早了,段先生早点歇下。”,江宴桉笑的温柔。
“时间有点晚,室外温度低,江宴桉你也早些进屋。”,段岑锐起身,就着围栏掐灭了燃半的雪茄。
“訓番好覺,(睡个好觉)段xiexn。”,江宴桉耳根泛红,抬手揉了揉鼻尖,找补道:
“我知道您想听的是这个。”
段岑锐微微一愣,万年覆盖着冰霜的脸上忽的显露一丝明媚的笑意,似无奈,似纵容:
“sweetdrea,pabobunny。”(美梦,笨蛋兔子。)
……
一旁蹲在路灯下抽独烟的祁宋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眼角抽了抽。
不知道两位当事人怎么想,总之祁宋作为旁观者来着,这两人儿有些暧昧了。
看着江宴桉笑意未散的走回来,祁宋作为铁兄弟,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好苗头、结束十年单恋的好苗头。
祁宋有种老父亲终于看着自己好大儿吃完单恋的苦要嫁了的感觉。
他掐灭烟头,掐着江宴桉的脸颊两边捏了捏:
“开心了噢我们燕儿~”
两个alpha的表情都皱皱巴巴。
江宴桉是习惯祁宋肢体接触的无奈,而祁宋是被江宴桉皱脸的表情可爱到了下意识模仿。
作为踩过同一片坟头的挨打搭子,祁宋最为清楚江宴桉的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