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我默哀。”,江宴桉回答。

段岑锐侧首看着身旁的身影,神情认真的说道:

“某些时候我们比自身想象的要强大,所以很多看似必须的感情其实并没有多重要,父爱母爱于我而言只是人生可有可无的调味剂,过好自己,江宴桉。”

他算是安慰,安慰自从和那位女士见面后就神情落魄的alpha。

这么多年以来,站在母亲墓碑前的身影半只手就可以数过来。

段岑锐折回市郊取东西时,看到了蹲在老槐树下抽烟的落魄身影,他自己也不清楚出于什么心理,唐突的带着江宴桉来了这里。

只是、不想看到年轻alpha落寞的神情。

段岑锐不是没有查过江宴桉,除了一些细节,他知道江宴桉的所有过往。

虽然最开始查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此刻段岑锐隐隐庆幸,庆幸自己知道江宴桉的过往,所以能轻易猜到在江宴桉身上发生了什么,自己才能对症下药。

段先生平时最烦猜别人的心思,可放在江宴桉身上,好像也不是那样令人烦恼。

他很乐意。

也坦然接受正发生在他和江宴桉身上的不可控因素。

“谢谢您,段先生。”,江宴桉明白段岑锐说的那些话都是在安慰他。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我说话算数,江宴桉你如果需要一个拥抱的话可以联系我。”,段先生开口。

他还记得这个算作约定的约定。

即使是在江宴桉酒醉过后说出的承诺。

“…无论什么时候吗?”,江宴桉看着段岑锐,问的极轻,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无论什么时候,江宴桉你都可以联络我。”,段岑锐说的认真:“特权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