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于媒体的解释字字透着冷意:凭主观意识办事的人成不了大事,我司部分高层于江氏集团、及江先生个人的逾矩行为,将受到合法公正的惩治。
江宴桉知道,种种看似为他的行径无非是段岑锐的个人涵养问题,段岑锐总很体面,举止得体不失度,不阿谀、不傲慢,对于自身出现错误而导致他人受牵连,他丝毫没有架子,道歉赔礼绅士风度。
“江宴桉打算去什么地方见谁,我有时间,可以送你。”,段岑锐岔开话题,视线落在顺毛alpha脖子上围着的红色围巾上。
看上去很柔软,衬的江宴桉整个人都温润了几分。
江宴桉知道这是和段岑锐独处的好机会,可他没有脸面让堂堂段先生当司机,他熟虑后准备开口拒绝。
段岑锐看穿了他的想法,在江宴桉开口时先一步打断:
“你不是喜欢我吗江宴桉,也请试着让我为你做一些事情。”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句话好像是万能钥匙,总能轻易打开某扇『禁止出行』的门。
注视着那样一双认真的双眸,江宴桉实在拒绝不了,他先行道谢,提上装着大衣外套的包装袋,跟在段岑锐身后下了楼。
由于高度问题,江宴桉第一次尝试着面对段岑锐时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比段岑锐矮十余厘米,所以每次和段岑锐对视时,他总是抬眼的那一个。
段岑锐有绝对的身高优势,脾气上来时看人都是居高临下的鄙睨。
而现在垂眸看着走在下方的宽阔身影,江宴桉兀自叹笑——从前他都是离很远的距离注视着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不知不觉、距离竟然就变得这样近了。
……
下楼看到路边停靠着迈巴赫,而驾驶位坐着森提。
江宴桉和森提会面微微颔首,扭头看向了段岑锐:“原来不是您自己开车来的啊。”
“我这类人不被允许经常性开车的。”,段岑锐说着,从大衣兜里抽出手,用指尖敲了敲耳畔上挂着的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