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语气用词说的肯定,江宴桉似乎笃定是这样。
他欲言又止,随即只是垂眸看着地板,“段先生这时候让我和您一起出席发布会,媒体只会更加捕风捉影。”
“有所谓吗?”段岑锐点燃了一根雪茄,“这是我段某召开的发布会,不是向媒体澄清,是宣告。”
江宴桉没明白段岑锐的意图,他刚想追问,就有人推着一排排的高档套装走了进来。
看着恭敬站在一旁的造型师看向自己的眼神跃跃欲试,江宴桉下意识后退半步。
“媒体镜头面前,江宴桉你不想更体面狠狠打他们的脸吗?”,段岑锐将烟灰点落在黑胡桃柳钉烟灰缸中。
话音刚落,江宴桉就被按坐在了可移动化妆镜前。
造型师用夹子夹起他额前的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医生将他额头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段岑锐的话很在理,面对上百家媒体镜头,他自身的穿着的确太朴素了。
毕竟他不仅是作为他自己,还代表江氏集团,更代表er的合作对接人。
造型师简单清理了一下江宴桉鼻上的少许黑头,在脸上拍上基础护肤品后又在红痕上上了一层遮瑕。
江宴桉每到夏天就会被晒黑,但冬天会白回来,所以整体看来没有色差。
“江先生的唇色很好看,都不用上唇妆呢。”,造型师夸赞。
面对陌生人的夸夸,江宴桉怪不好意思的。
一旁的段岑锐抬手看了看腕表,随即掐灭了燃半的雪茄,眯缝着眼透过未消散尽的寥寥烟雾注视着几步开外的alpha。
白发张扬,半后梳时眉眼间的戾气再也压不住。
造型师将头发抓出纹理,打上定型喷雾,随即扭头挑选了一套型号合适的传统藏青色西装:
“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段先生提供的数据选定的,江先生不妨试试看看哪一件比较称心。”
一直在一旁观察的段岑锐似乎不满意,上前拿过了江宴桉已经接过手里的西装,随即在众人狐疑的目光里,从中选取了一套秀场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