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不笨,他知道现在不适合抛头露面。

出租屋的地址被有心人暴露了出去,经过炒作,媒体以及未知权势似乎要让江宴桉把罪名坐死。

为了避嫌,他准备简单收拾一下后住进了某家小型宾馆。

老板算是熟人,江宴桉住在那里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率先给祁宋打去了电话,让他帮忙查看一下他家附近的监控。

江宴桉期待着,监控可以拍下委托送围巾的女人,也隐隐期待着那个人就是他十几年没见过的妈妈。

虽然早已记不清面容,但只要能看到,江宴桉就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或许是血脉。

又或许是夜以继日的冥记苦想。

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但江宴桉笃定。

……

事情又经发酵两天。

er那边查出了事发当天监工不仅交接进不达标的建筑材料,还玩忽职守。

事发时那名监工在酒吧。

但他一口咬定是江宴桉让他交接的那批建材,连带着几个平时不曾见过江宴桉的工人都信誓旦旦的作证。

貌似有证人,有证词,但没找到直接证据。

段岑锐那边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江宴桉接到er特助处的电话,让他也务必要参加。

同时江宴桉收到了er公关处寄来的律师函……er的股东上诉了他。

让他参见记者发布会,或许是让他公开认罪。

江宴桉知道逃不掉,所以打了辆车去往了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