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不是很明白,他好不容易把自己拉出来一小截,但是躯体化症状一直遏制着他。
江老爷子气急的声音忽远忽近,江宴桉胃里翻涌。
他脸色惨白,额间渗出冷汗,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般发麻。他讨厌这种感觉。
受控的感觉。
抢救室出来的医生扯回了江宴桉紧绷的弦。好在、伤者没有生命危险。
江宴桉重重的松了口气。无论是不是项目合作人,他都诚心希望伤者没有大碍。
江老爷子得到确认结果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宴桉自掏腰包把伤者转入了病房。是愧疚。
给伤者同行的工友在附近开了间宾馆。
“江老板、这多不好意思,这病房大,我在沙发凑合一晚就得了。”,工人叔叔腼腆一笑。
“天冷,叔,你回宾馆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工地那边估计近段时间停工,对于这突发的意外实在很抱歉。”,江宴桉礼貌送走那位工人,坐在病房等到凌晨三点多。
和伤者家属简单交涉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医院。
这种地方一直以来都是他最为讨厌的。
蹲在街边的绿化带下点燃了一根烟。
冷风吹过脸上火辣辣疼的红痕,伤口更为刺痛。
江老爷子从不会对他心软,要不是手里有江老爷子的把柄,自己现在更不会安然无恙。
烟燃半截,江宴桉才猛的想起手机关了机。
他连忙在附近的充电桩上充上电,打开手机后看到了er特助处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