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搀扶上病床,江宴桉连忙喊来了护士。
一番检查过后,好在没有大问题。
江宴桉悬着的心放下。
宋迦躺在病床上,病痛早已将他折磨的没了生机,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用着不稳的气音轻叹:“哥没有我的话会更自由的吧……”
江宴桉微愣,随即抬手给宋迦掩着被子:
“不许说胡话,你是我养大的,是我唯一有形的家。”
“…哥,我想活,我想看你结婚看你幸福…”,宋迦眼角闪烁泪光。他恐惧死亡、也害怕自己死后江宴桉会孤零零一个人。
“会的,哥有钱了,等你稍微好点我就接你走。”
“…好。”
……
宋迦睡下已是半夜。
江宴桉才出病房就被护士叫住。
“江先生,有必要向你说明一下,你弟弟近日身体状况不太乐观,你也知道,光靠营养液维持机能是不可行的,所以医院这边建议二次化疗。”,护士眼神带着同情,医院的很多人都知道江宴桉在江家的处境。
为了求江家给宋迦治病,江宴桉在江老爷子面前跪过好几个晚上,也在江家金疙瘩江尹眠面前任劳任怨的当着唯命是从的工具人。
如果说祁宋是一直给他打着手电的人,那么段岑锐的合作邀请,是江宴桉的指路明灯……
“可他看上去比之前情况好一点…”,江宴桉说着,眉头紧蹙。
“才注射了药剂的缘故,他说想见你,强烈要求注射了药剂让自己精气神好上些许。”,护士说出实话。
江宴桉眉头皱的更深,“我现在有钱了,随时都可以二次化疗、求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护士不忍心看江宴桉乞求的目光,她点点头,算是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