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音刚落,江宴桉就被拽住手腕从门后拉了出来。
“这片区域不经允许外卖进不来,段某不会看着一个危险期的alpha凌晨徒步十几分钟去山脚取抑制剂。”
段岑锐解释,拉着江宴桉的手腕下楼。
江宴桉提不起力气再开口,长达几个小时的身体不适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他踉跄着步子,被段岑锐塞进了车里。
“系好安全带。”,段岑锐落座驾驶位,开口提醒。
江宴桉乖乖照做,倦着一双含情眼,强忍着。
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段岑锐也感受到了身旁传来的热源。
刚才在接触到江宴桉手腕皮肤的那一刻,纵遇万事波澜不惊的段岑锐也些许诧异。
alpha的体温高的骇人。是个能忍的主,眼睛都有些充血了依旧一声不吭…
…
一脚油门踩到alpha私立医院。
院长的儿子是段岑锐的家庭医生,交集颇深。
将江宴桉送进去抽血检查后,段岑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揉着眉间。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睡眠会被自己进化掉。但这是段先生以往近三十年来头一次坐在医院走廊等人检查完。
段岑锐自己都对这份耐心感到不可思议。
他经历特殊,从小到大生存的环境以及家族的教育让他逐步逐步的变得薄情,少许时候他也能是寡义之徒。
虽说很多事他都亲力亲为,但还是第一次自作主张送一个特殊期间的alpha到医院救治…
段岑锐觉得这于江宴桉而言或许是唐突冒昧的举止,任何时候自作主张强加给对方的行为都归为不礼貌。他从小到大养成的涵养不允许他有失分寸。
他遵守自己的底线,也遵守着人与人之间的界限。
在江宴桉跟随着医生出来后,段岑锐示意护士将其搀扶进了病房。
江宴桉此刻思绪浑浊,特别是被注射了一针镇静剂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