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露三指的黑色指套覆盖着虎口以及手腕。
他抬手勾了勾中高领紧身底衫的领口。
段岑锐接过付林睿递的水,饶有趣味的看着alpha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勾领口随即又擦过喉结。
高挑的身形瘦而不弱,黑色紧身衣衫将肌肉轮廓勾勒的更为精致。
宽肩窄腰,长腿翘臀。很难想象一个劣质alpha有如此出众的相貌。
淡淡的槐花香宜神,很好的缓解了段岑锐在北欧连轴转半个月的疲倦。
他习惯了劳累和疲倦,但头一次知晓解除疲惫还可以有除吃药以外的办法。
江宴桉清隽,举手投足尽显锋芒。是他习惯于藏匿起来的张扬。
段岑锐在某种层面上给他兜了底,他俯身弯腰,三点一线,滑杆进洞。
细心一点的人就会发现,他打球的姿势和段岑锐如出一辙。
前者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模仿喜欢的人的行为举止,后者是因为惯有的打球方式。
看段岑锐打球些许烧脑,寻常人根本看不透他下一步的打法。他既从心理战中全身而退,又有形的摧毁着对方的心态。
但作为同属阵营的人跟他的球,爽也是真的爽。
明明思维不需要高速运转,但依旧能感觉到球与杆碰撞出的火花闪电。
段岑锐很好的躲避暗箭并将威慑力不足的明枪摆在面前,在面对姚家少爷时他并没有棋逢对手的紧张感,却和松弛的姿态背道而驰般对一个算不上优秀对手的人争锋相对。
对方在他的游刃有余下抵死瞒生的挣扎,却被段岑锐一人千军万马的震慑力围猎般,在意识到将要落败时,落入段岑锐布好的台局苟延残喘之际,段岑锐却功成身退般全身而退,将胜利拱手送让给了江宴桉。
不确定是施舍还是恩赐。
但姚家少爷已然没有了嘲笑江宴桉身世的资本。一场台球,他败了自家的六千多万出去…早知道就不玩了,要不是听段岑锐说赢了可以有和er的合作机会、不然他才不会抽签上场、总感觉像是被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