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段岑锐没理会江宴桉的谦虚,系好衬衫的袖扣,随即起身往隔壁走。

江宴桉起身跟着,在看到隔壁付林睿一众人认命般的脸色后,他了然。

“燕儿!你小子打的也太猛了吧!”,祁宋上前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宴桉的手臂。

江宴桉笑了笑,心情大好。只要是段岑锐开口想要的,他江宴桉都想竭力去争取。

不为讨好、不为攀附,单纯因为是段岑锐想要。

祁宋知道江宴桉这个游戏玩的很厉害,所以在看到江宴桉玩屠夫时识趣的退出游戏。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段岑锐这个不屑娱乐的骄子商人玩屠夫的压迫感甚至比江宴桉更甚……

“愿赌服输,阿岑留个活路?”,付林睿脖子上挂着耳机,笑的无奈。

段岑锐难得有雅兴,提出打台球。

江宴桉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们的赌局是什么,只是又跟着一行人到了楼下的台球厅。

之前在游轮上被打断了的台球赛再度重启。

段岑锐挽起衬衫袖子,手臂上性张力拉满的青筋随着擦拭球杆的动作在小麦肤色下滑动。

致命的性感诱惑。

江宴桉默默收回目光。

“特定玩法,1v1接力,愿意进行游戏的人抽签,开球后按照序号上场的人选择红色号球或者黑色号球击杆,哪方色号球先被清台算哪方输。”

付林睿简单说明游戏规则:

“赌注为个人宣州市内任意名下财产,赢方向输方提出所要赌注,输方不可以拒绝,赢方对于输方给的赌注品有权选择拒绝替换。”

“特别说明,红黑双方最多各六人接力,一旦上场接力击球就没有反悔的余力,自动默认参与赌注并进行下押,下押物品在被对方进球后判定归为对方所有物,一人一轮只有一次击球机会,但击打到对方球叠加一次机会,以此类推最高四次,直至空杆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