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瞥过那双因为体感失衡而指关节泛红的手,“最后一杯,江先生不至于这么快醉倒。”

声音染着少许的醉意,低沉的声线较平时而比更为磁性。

江宴桉被蛊惑似的,一口闷了那半杯烈酒。他叹了口气,清润的双眸更为迷离。

段岑锐幽深的瞳孔宛若荡开涟漪的深潭般,被江宴桉月光般的目光渗透…当真有趣。

付林睿在今天给他发送了一条视频。段岑锐没打算在意,可视频里的主人公是江宴桉,他难得点开。

内容是pavel酒吧江宴桉仰头要接“agiike”人员口中半咬的冰块。

镜头里的江宴桉透露着野性的双眸被酒气蜇红,侧脸仰头,下颚线精致、喉结滚动。是个酥人的主。

于oga来说是天菜般的存在。

所以段岑锐好奇起来江宴桉的酒品如何。他用寻常人的酒量推测江宴桉,得出的结论是比普通人的酒量要好上些许。

但似乎很容易就上头。

看着对坐着的alpha眼睛倦成三眼皮,段岑锐知道,到人的极限了。

他喊来服务员结了账,起身穿上了外套,“江先生可以自己走吗?”

江宴桉思绪有些浑浊,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站起身定了定神。

“时间不早了。”,段岑锐拿上那个礼品袋,等江宴桉站稳后跟着他往外面走。

雪意正浓。

江宴桉抱着的玫瑰上很快覆盖上了一层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