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洲的冬,果然是极冷的。

雪势渐大,半空弥漫雾凇般的寂蒙。

车灯晃动,迈巴赫稳稳的停靠在了江宴桉外侧的马路边。

车窗下滑,露出了段岑锐蛊惑勾魄的脸。

“上车。”

不带明显感情色彩的叹语,却也是海神塞壬般能酥动人心。

江宴桉脸上转瞬即逝的惊讶,但还是听话的上了车。

段岑锐调高空调温度,提醒人系好了安全带,随即询问了地址。

江宴桉脸上一抹尴尬之色,报了市郊出租屋的地址。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江先生刚才是打算走回去?”,段岑锐说的轻。

“抱歉、感觉会浪费您很多时间,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着,江宴桉面色羞窘,想拉车门打算下车。

段岑锐没给机会,一脚油门行驶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江宴桉下意识坐好,只是眼睛无论放在哪儿都感觉不自在。

改良升级车的人是个天才。

车载空间淡淡的信息素试探、肆意…

脑袋因为酒醉而胀痛的要命。好像有一万只蟑螂同时挤在巴掌大的大脑里唱浮夸…

江宴桉端坐在副驾驶上,觉得自己被醇香的龙舌兰酒味浸的醉意更深,他极浅的呼吸着,默唱清心咒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