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喝的白的,上头慢,吐完后整个人几乎醉的不省人事,抱着江宴桉的脸就要啵啵。

“能不能改改你一醉就爱亲人的毛病?”

江宴桉脸上嫌弃,扶着人站在了路边打算打车。他不清楚祁宋联系了司机没有。

直到一辆迈凯伦在环形车道急转弯,随即一脚刹在了面前。

从车上下来的人全副武装,鸭舌帽口罩黑色冲锋衣…

直到那人走到面前,江宴桉才确认来的人是付林睿。

付林睿一把捞过祁宋,轻扫了一眼江宴桉。

“操…付狗?怎么是你,我家司机呢?”,祁宋闻到熟悉的信息素,被针扎似的挣扎:

“你把我家司机吃了?给小爷我吐出来!”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下次能不能把给我的司机备注改了?”,付林睿没好气的说着,一把将人捞进了车里用安全带拴着。

江宴桉默默的看着,眼里不免有些羡慕祁宋喝醉一通电话就会有人来接。

“不顺路,自己回。”,付林睿关闭车窗留下一句。

江宴桉说了句“慢走”,看着迈凯伦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他酒精上头染着迷离的醉意,在路边待了几分钟,江宴桉都没打到车。从酒吧出来的陌生人主动载他,被他拒绝了。

他不爱和不认识的人搭话。alpha在外面要小心遇到变态。

拢着衣服顺着街道行走,一步一清风。脚下不知不觉多了一颗被踢着走的石子。

恐惧和不安是梦魇,孤独是想将人扼杀的刀。

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酒意都浅了几分。转角处,江宴桉闻到了面包的香味。

午夜十一点多的面包店竟然还有新鲜出炉的面包。他想到上次给段岑锐还衣服时、也是在面包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