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象i人是这样的,一回想到扒下段岑锐裤子那一段记忆,江宴桉就在心里把自己扭成蛆,尴尬的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跳甩手舞,只不过甩的角度偏了点,每个动作都结结实实往自己脸上甩而已。

“咋了你…别臭脸,靠岸了哥请你喝8+1去~”,祁宋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宴桉。

“你知道的,我酒品不好。”

江宴桉说的无奈,上次喝醉后指着地上的椭圆形狗屎说要揣走给段岑锐看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害没事,小酌解千愁,我看着你不让你多喝。”

祁宋举三指信誓旦旦的承诺。

可事实就是靠岸后江宴桉目送了段岑锐离开,被祁宋连拉带拽的拐去了酒吧。

台风天气来的猛烈,沿海船区的渔民受到的影响较大。

宣洲名流圈几位泰斗家族都捐赠了救援物资。

剩下的人能做的就是不添麻烦。

……

pavel酒吧卡座。

灯光炫目,舞池悦动。

祁宋喊了圈子里的几个狐朋狗友,酒桌游戏,良莠不齐,多少杯酒下肚全凭运气。

江宴桉恰好是那个运气极差的“幸运儿”,几轮下来,他输的迷醉。

“得得得,咱不玩了,燕儿喝大了都。”,祁宋有意制止,他自己也被灌了不少。

祁家算是豪门中的豪门,独子说话其他阔少多少会给面子。

江宴桉眼神迷离,他上撩了头发,眼尾被酒气蜇的绯红,整个人透露着性感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