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

“操!你就只是个被段岑锐…的婊子你狂妄什么!信不信劳资一句话就让你那个短命鬼…”

猖狂的话语戛然而止。

底下的人甚至没看到江宴桉是怎么出的拳。回过神时,江宴桉已经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睨着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的人。

江宴桉面色极冷。跟平时给人的小心翼翼以及亲和判若两人。

这人不该提段岑锐的名字,人多耳杂,把他对段岑锐下药这件事搬上台面来说,是在给段岑锐找难堪。

既然说出来的话不中听,那江宴桉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对方闭嘴。

“燕儿!”,祁宋兴奋的冲着江宴桉招了招手。

江宴桉寻声看去,带着阴狠余韵的目光在和段岑锐对视时,心尖一颤,眼神瞬间如薄冰的湖面被冷雨浸透般。涟漪、清润、怒气烟消云散。段岑锐,真是一款效果绝佳的镇定剂。

段岑锐眼神探究的注视着那双情感多变的双眸,他忽然意识到,江宴桉是个让他看不透的人。

眼里映入江宴桉嘴角那抹无奈又窘迫的笑时。温柔、恣意、浓稠的人性…段岑锐眸色一沉。

奇怪的感觉。

直到江宴桉下台消失在视野中,段岑锐才在那抹余韵中收回目光。

江宴桉,远比看上去要有趣的多。

未知对于人的本性来说,总会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第8章 江先生这样求贤若渴

原定于次日早上回程,但由于突发性恶劣天气,游轮不得不提前返程。

好在离宣洲不是太远,三个多小时就能靠岸。

江宴桉也算是一拳成名。不少人对这个看似清隽的alpha有了看法改观。

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圈子里的人大多都认为江宴桉只是江家上不了台面的花瓶。

可拳击室一见,众人发现这个“花瓶”不仅极具攻击性,而且、性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