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的话,耳垂怎么会湿润?
是……
陆惊年本就慌乱的呼吸,因为这一点点湿润而更加错乱,抬脚就去片场找白醒。
“白醒?他说今天有事,不过来了。”宋宁刚刚结束一场戏,正准备去补妆换戏服,陆惊年找过来,一边朝化妆间走,宋宁一边回道。
片场没找到人。
陆惊年转悠着又去其他地方溜达一圈,他妈的连剧组最最最边缘的卫生间,就去溜达了,也没偶遇到。
陆惊年沉不住气,摸出手机打电话——
艹!
关机?
青天白日的,为什么关机!
关机干什么去了?
陆惊年蓦的想到刚刚白醒说,他有约了……
明显不是和宋宁,宋宁拍戏呢。
那和谁?
小绿茶跟着宋宁来剧组才几天,这就和别人混熟了?
心烦意乱,陆惊年随便抓了个剧组的场务,“见着白醒了吗?就是跟着宋宁的那个小孩儿。”
场务摇头,“没见。”
场务怀里抱着一摞刚刚洗干净的戏服往化妆间冲,蹬蹬蹬走了。
陆惊年只觉得自己离谱。
他是疯了吗?
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到处找白醒。
找白醒干嘛!
他俩又没谈。
艹!
这小绿茶什么意思?说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那干嘛还舔他耳垂。
陆惊年拽了拽自己还发烫的耳垂,简直烦躁的要炸了。
谈几个亿的合作都没这么烦躁过。
艹!
去他妈的,不想了,回公司。
他和小绿茶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