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玩不起!”陆惊年清了下嗓子,“怎么打,你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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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醒笑着收手,在陆惊年那个啊还没完全停下的时候,先一步开口,“轮到陆总了,我两个惩罚,陆总打算怎么惩罚?”
白醒偏头看陆惊年。
陆惊年气息凌乱,额头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用手和用尺子,完全不同。
正说话。
卫生间门口忽然传来逼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陆惊年不知道是刚刚被打的羞耻感瞬间因为有人要进来而爆棚,还是如何,一把抓了白醒的手腕,直接将他推进盥洗台后面的格子里。
白醒怔了一下,嘴角扬着一点笑,带着几分戏谑,没反抗,任由被他推进。
砰。
格子间的门才关上,卫生间的门被打开。
为了防止白醒说话,一进门,陆惊年捂住白醒的嘴。
嘴唇怎么这么软?
“咦?这里怎么有把尺子?”进来的人正在打电话,一边和电话里的人说话,一边放水,“宝贝儿,你猜怎么着,我在卫生间的盥洗台上,看见一把尺子……哈哈哈别开玩笑了,谁来卫生间写作业啊,现在学生这么用功吗?上卫生间都惦记着写作业?那这作业有点上头啊!”
格子里。
白醒比陆惊年稍微矮一点,他压着声音朝陆惊年说:“陆总,上头吗……”
陆惊年大约是挨了打,心里发虚,唯恐白醒发出声音,惹得外面的人知道,是他在卫生间写作业。
捂着白醒嘴巴的手,立刻收紧,“不许说话。”
外面。
那人放完水,开始洗手。
电话没断。
“哈哈哈,宝贝儿你可真幽默,又不是笔,尺子能干嘛啊,哎呀就是一把普通的尺子,塑料尺子。”
电话挂断,那人洗完手,哼着小曲儿美滋滋走了。
格子里。
陆惊年看向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