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着的时候,方驰坐在沙发上和人家聊天说话,可真是一个好朋友。

但等人睡着了,仗着庄怡宁才退烧,身体虚弱睡得沉。

他就是个变态了。

趴在人家床边,朝那惦记了许久的嘴唇亲过去,朝那惦记了许久的细嫩的皮肉摸上去,吸着庄怡宁身上的味道,做一些混账事。

地下酒吧,形形色色的人方驰天天见,但就这么一个小软蛋,他就像是上了瘾。

亲不够,摸不够,庄怡宁含糊不清的哼唧声,听不够,只想把人弄醒了再弄昏了。

借着给庄怡宁养身体,方驰把人留在酒店房间厮混了五天。

白天做朋友。

晚上做朋友。

……

庄怡宁从自杀到回家,中间消失了六天。

啪!

“混账东西,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过几天就是贺晏庭的生日,你要是不能在生日宴上把他给我搞定,你干脆去死算了!”

一回家,迎面而来的,不是妈妈的担心奶奶的着急,而是一巴掌。

庄怡宁被打的差点一头栽了旁边一人高的古董花瓶上去。

妈妈劈头盖脸的怒骂砸来。

庄怡宁没像平时一样反抗,拒绝,他手放在兜里,兜里有手机,手机里有好朋友的联系方式。

方驰说了,随时都能联系。

他有好朋友了。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