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他急,一把拉住方驰的胳膊,“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说完。
心里不痛快加大。
他都还记得这个黄毛的。
这个黄毛已经忘了他了吗?
生出一些不甘心,庄怡宁朝黄毛跟前凑,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方驰装傻,“啊?”
愣了一瞬。
忽然恍然大悟。
“你不是那个明星吗?”
庄怡宁湿漉漉的大眼睛一下露出失望,咬咬令人垂涎的嘴唇,醉意令人胆子大,神经粗,他说:“你忘了?我们几个月前见过的,我当时摔倒了,你还说帮我抹药?”
方驰目光流连在他的嘴唇上,“那我帮你抹药了吗?”
庄怡宁摇头。
他当时以为这个黄毛是坏人的。
匆匆跑掉了。
没想到,今天又被这个黄毛救了。
庄怡宁为自己觉得人家是坏人而心虚,慌乱的朝酒吧一层看,转移话题,“这是你的酒吧呀?”
方驰应了一声,靠在卡座上,看着庄怡宁单薄的后背和那宽松毛衣下,露出来的一截细腰。
嗓间滑动。
方驰抬手就朝那腰上搂上去。
庄怡宁正撑着二楼的栏杆看一楼,忽然被兜腰朝后一拖,他猛地一声惊呼。
人已经嵌进方驰怀里。
方驰垂眼看他慌乱的表情,道:“我想起来了,当时你坐在地上哭的可怜,我过去安慰你,你起来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摔倒,我扶你起来,还说帮你涂药,还说想要和你交个朋友,结果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