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跺脚。

蠢蛋。

怎么能说大腿根,谁会摔这种地方摔破皮啊!

庄怡宁眼珠子乱飘,一边捂着宋宁的嘴,一边朝姐姐怂怂的说:“是摔到嘴巴,他说错了。”

徐微微简直没眼看他那粉迹斑斑的脖子。

要不是现在庄怡宁高兴的跟个傻子似的,她多少得去骂方驰两句。

是驴吗?

把人啃成这样,还让庄怡宁怎么见人!

“你脖子怎么了?”妈妈忽然抱着小熊过来,疑惑的看着庄怡宁的脖颈,“怎么上面有好多像小草莓的印子啊?你把草莓画脖子上了?”

庄怡宁:……

啊啊啊啊啊啊!

这怎么和妈妈解释!

立刻无助而慌乱的看向姐姐。

姐姐给了他个白眼。

又无助而慌乱的看向弟弟。

弟弟闭上了眼。

庄怡宁:……

最后独自无助而慌乱的回答妈妈:“对!我最喜欢把草莓画在脖子上。”

妈妈:……

突然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你有点变态。

庄怡宁火速切换话题,“刚刚不是说要玩沙滩玩具?我们去玩沙滩玩具吧!我最最喜欢玩沙滩玩具!”

他说着话就朝旁边院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