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怡宁口口声声给人当哥哥。
但骨子里的那个小小的他,根本控制不住眼泪。
他叫了别人二十多年的妈妈!
宋宁反手搂住他,把他抱紧了,“嗯,找妈妈,给我们宁宁找妈妈。”
他也叫了别人二十多年妈妈。
技侦提取现场一切线索,回去做进一步的分析。
警方一走。
现场只剩下可怜的三小只,和方驰贺晏庭。
女警小姐姐临走给了徐微微一个结结实实充满力度的拥抱。
“庄伟越能交待这个地窖,就能交待其他的,他要是实在想不起来,我想办法申请给他做催眠试试,等我结果。”
“庄兴南是死在国外了吗?怎么还不回来!”方驰看着庄怡宁哭的直抽抽,烦躁的朝着旁边栏杆踢了一脚。
贺晏庭叹一口气。
前几天,就查到庄兴南在回国了,然而几天过去了。
人是上了飞机了。
可飞机落地,却没见到人下来。
庄兴南当时和他爷爷是一起入伍的战友……
贺晏庭从心底不希望他参与这些分毫。
但。
人心向来叵测。
望着墙上那两个小小的,被警方用白线勾勒出来的小手印,徐微微将两个弟弟抱住,“别哭了,妈妈不想看你们哭,哭起来太丑了,给妈妈丢脸,好好给我笑。”
庄怡宁哭的哇哇的,用力龇牙露出一个笑。
啵儿~
喷出一个鼻涕泡。
宋宁咬着嘴唇,也扯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