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先不要回家了,就在我这里住着,咱们观望一下,你妈妈会如何对你姐姐和弟弟,这样,你就知道你妈妈到底是不是喜欢他们了。”方驰手指揉捏着庄怡宁的唇瓣,说。

这话说到了庄怡宁心里。

他不想回家。

回去之后,奶奶必定要罚他,说不定还会让他强行把姐姐和弟弟带回家。

他不想。

他不想强迫姐姐和弟弟。

庄怡宁点头,“好,听你的!”

方驰抱着他,“那,作为答谢条件,好朋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方驰骗他,“我女朋友嫌弃我吻技不好,要和我分手,你能不能陪我练一练?”

庄怡宁喝醉酒的脑子晕晕乎乎,不理解,“这怎么练?”

方驰眼眸深沉,盯着庄怡宁泪痕斑斑的脸看了一瞬,摁着他的后脑勺,亲上去。

撬开唇齿。

庄怡宁顿时整个人傻眼,拼命推开方驰,一双眼睛裹着泪痕,愤怒瞪着他,“你怎么能亲我!”

方驰求他,“帮帮我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

警局。

徐微微面无表情坐在审讯室,将她是如何被季月芳荼毒的全过程,桩桩件件,仔仔细细全都说出来。

逃跑被电击。

自杀被关水牢。

深夜被带出去见一个又一个的合作伙伴,换过一个又一个的伺候对象,被季月芳拍下一张又一张用来勒索威胁对方的照片。

她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