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语气都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越朝歌带着母亲当天就办理完了住院手续。之后两天先做一些检查,然后就可以正式手术了。
在病房外,涂医生指着走廊另一端一个正推着助行器散步的少年告诉越朝歌,那男孩也是髋臼关节骨折,情况比他的母亲更严重,手术才半个月,现在已经能试着下地走路了。
伤得更重,恢复却明显更快。越朝歌顿时对涂医生大为信服。
安顿好了母亲,父亲留下陪护。在他离开前,老两口特地叮嘱,一定要好好谢谢叶渡。
小伙子这两天给他们帮了不少忙,关系再好,也不能太理所当然。
越朝歌当下只说“心里有数”。实际见到叶渡,却也不禁有些感慨,觉得自己从这个人身上确实收获了太多,很难给予同等价值的反馈。
他坐在副驾驶上,心中洋溢着温情和感动,忍不住一直盯着叶渡的侧脸。
叶渡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皱着眉问他:“你在发忄青吗?”
美好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对,”越朝歌破罐子破摔,“打算回去就给你好看。”
意料之外,叶渡偏过头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等着。”
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越朝歌和父亲在术后轮流陪护了几天,等到一周后出院,叶渡又理所当然地过来帮忙接人。
越朝歌的母亲恢复情况喜人,已经能试着下地走几步,但考虑到状态还不稳定,一家人商量后决定还是再待一阵再回去。
被父母占据了卧室,越朝歌理所当然地每天晚上都睡在叶渡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