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咽下了什么话。
人家不想说,叶渡也不习惯去追问。
意识到对方有所保留,他忽然觉得方才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自己非常丢脸,于是抿紧了嘴唇,也不再多言。
就这么安静了片刻后,越朝歌又问:“你们的父母呢?”
“很早就走了,”叶渡恢复了平静,“我没什么印象。”
越朝歌轻叹:“那你姐姐真的很不容易。”
“……嗯。”
越朝歌站起身来,又走到了墓碑前,蹲下身,双手合十着闭上了眼,表情虔诚且专注。
叶渡好奇,但终究还是没有问他在对姐姐说些什么。
离开墓园时,叶渡远远地看见了谢宇深。
没到清明也不是假期,扫墓客流稀少,停车场里十分空旷。谢宇深倚在车边,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袅袅上升,他微微仰着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去打声招呼吗?”越朝歌问。
叶渡摇了摇头,移开视线:“走吧。”
上了车,看着驾驶座上的越朝歌,坐在副驾驶的叶渡不禁觉得有些新鲜。
更新鲜的是,越朝歌一直很沉默。
叶渡甚至担心是不是他还在住院的母亲出了什么状况,想问,又开不了口,不禁为自己的笨拙感到懊恼。
一般人在表达关心的时候都是怎么表达的呢?对大家而言都理所当然的事,他却偏偏做不好。
所幸行至中途,越朝歌总算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还待几天?”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