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又朝着谢宇深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语带试探:“都那么多年了,谢总他……”
“很不可思议是不是?”叶渡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谢宇深的身影早已不见,“我姐走的时候,他们才结婚不到半年。我都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深的感情。”
越朝歌若有所思,缓缓点头:“哦……这样啊……”
他蹲下身,更近地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说道:“你们长得好像。”
“会吗?”叶渡不置可否。
“眼睛,还有脸型,简直一模一样,”越朝歌看得很仔细,“只是没见你这么笑过。”
叶渡的视线也落在了照片上。
照片上的叶澜还是二十出头的模样,笑容灿烂,看起来明艳动人。
“她是因为什么走的?”越朝歌问。
“生病,乳腺癌,”叶渡一阵唏嘘,“她一直不太擅长照顾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才几个月,人就没了。”
越朝歌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深哥一直很内疚,”叶渡继续说道,“我姐最不放心我,他就把照顾我当做是自己的责任。”
越朝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问道:“你是说,谢总?”
叶渡点头。
“……他为什么内疚?”越朝歌问,“你姐姐是被他气病的吗?”